儿子上海看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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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 : 儿子上海看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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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上海看病记

作者：虎子

俺父亲前年底患癌开刀，之后一直在化疗，俺去年底便带了全家回台湾看他。由于
老婆是上海人，去了台北不到上海说不过去，因此决定三星期的假，老婆和小家伙
花两星期在上海，一星期在台湾，俺则反过来。

她们两人在台湾的一星期结束后便回到上海，俺继续留在台湾，原本一直无事。直
到俺在台湾的最后一天清晨六点，突然被电话吵醒。小家伙在上海不知何故开始上
吐下泄，严重脱水。换了三家医院后，现在在打点滴。至于为什么要连换三家医院，
老婆在电话中语焉不详，只说上海找不到美国的那种小儿口服电解液Pedialite，连
医院都没有，要俺在台北找，而且要粉状的，好在飞机上用。

俺于是等八点药房开门后，找到了Pedialite，再赶中午的班机回上海。

下午抵达上海后，丈人要俺马上赶到淡水路一家叫ParkwayHealth 的医院。俺一看
是洋名，晓得八成是那种专门做老外生意的医院。匆忙赶到医院一看，小家伙病恹
恹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整个瘦了一圈，点滴管插在左手背上。平常这捣蛋鬼
话多到让俺脑袋发疼，如今见了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婆则是一见我就泪水止不
住地往下掉。

问清楚后，才晓得咋回事。

小家伙发病后，照岳母大人建议，第一个送的是市立儿童医院。据老婆所说，儿童
医院的状况，差到"令人震惊"。大堂里挤满了人，大部分是贫困的民工家庭。大冬
天的，完全没有空调，小家伙已经吐到没力气说话，又要在冷风里发抖。难得出现
的医生护士没一个有好气的，从头到尾，竟没有一次eye contact。在等候了一小时
后，老婆决定换医院，而且指定要换到外国人医院，多贵都去。

后来去的这家ParkwayHealth在上海商城里，转去后，医院做了初步诊断，决定拒收，
还要再转院。老婆当场傻眼，一问之下，这里只是家庭医院，连吊点滴的设备都没
有。没奈何，只好抱起小家伙，再转到ParkwayHealth在淡水路的分院。

这次总算有了自己的房间，医生护士也亲切了起来。几小时后，俺终于赶到这家医
院。看了看情况，俺觉得医院状况不错，小家伙也稳定了，那就住下来?

不行，老婆说，还要再换!俺一头雾水。原来这家医院真是一分钱一分货，所有的服
务全部itemized，医生逛进来看一次，收钱；护士看一次，再收钱。总共才入住七
小时不到，账单竟已经累积到将近一千美元!而且居然不收俺们的蓝十字保险卡!这
比美国还贵得多。小家伙估计还要再两到三天才能彻底恢复，如果没有保险，这么
下去是有些吃不消。那就换吧。可换哪儿呢?

这次是岳父大人建议，换到上体馆旁边的仁爱医院。这是家私人医院，虽然没有ParkwayHealth那
么现代化，不过服务态度还可以。可惜入院的手续流程是一团乱。俺们一家被从东
指挥到西，又被从西指挥到东，寒风中穿梭于两栋楼之间，俺看这样不行，要求护
士提供轮椅。这位护士年纪轻，倒是很愿意帮忙。但是慌忙间竟找不着一台轮椅。
最后是俺在过道上硬拦了一台下来。小姐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显然从未用过。进电
梯时，推了半天推不进去，震得儿子又当场恶心想吐，把妈妈都急哭了。

俺因为陪俺爹开刀复健看得多了，马上要护士把轮椅向后转，倒进电梯，果然马上
进去了。小护士满脸通红，直说抱歉。俺们也不好说什么。

最惨是抽血样。在儿子手背(注意不是手臂)上刺了三回居然都找不着血管，儿子疼
得大哭。老婆终于按捺不住，说你们这样不行，给我找个有经验的来。边说眼泪就
流了下来，声音都在发抖。里面打针的护士脸一板，发什么脾气呀，这不是在给你
找了吗?最后来了个中年护士，一针解决问题。

进了病房，护士当俺们的面换床单，里面的衬垫居然都是干掉的血迹。她们没事似
的，就这么换了张床单盖了上去。老婆叹了口气，也不想说她们了。主要是实在已
经太累，没有力气折腾了。

后来来了个女大夫，倒是很亲切。可看她给儿子量体温，我们又吓了一跳。她用的
是那种最老式的水银体温计。在台湾因为常有小孩老人咬破的事故，二三十年前就
已经不用了。好在儿子已经懂事，乖乖让大夫量完了温度。几分钟后终于完事，老
婆就掏出随身携带，已经用了快十年的的耳温枪，对着儿子的耳朵"beep"一声，一
看，温度一模一样。大夫饶有兴趣地拿过去东看西看，说她从没用过这种东西。

最后儿子在仁爱医院住了两晚上。因为隔天就要上飞机回美，本来有些担心怕儿子
不行。后来见他精神恢复得情况还理想，决定还是出院。因为医院还是没有Pedialite，
我从台北带来、原本要在飞机上用的份量已经用掉不少。大夫了解我们的顾虑后，
说这没问题，其实主要就是盐水嘛，我们调一点给你们就是了。出院前她真的给了
我们两个瓶装水瓶，里面是调好的电解液。医生一片好心，我们当然感谢。可没想
到这两瓶液体后来在飞机上差点送掉儿子一条小命。这位医生其实非常认真，我们
也相信她当然不会存心害人，不过她可能经验还是不足，有些细节没考虑到，此是
后话。

回到上海家中，老婆在她爹面前大骂上海的医疗体系。老婆由于这次在台湾看过病，
对台湾的医疗服务有很深刻的体验，觉得落差实在太大。当她爹的面，她说上海的
医疗，三十年也赶不上台湾。上海应该少花钱盖大楼，多花心思在这种攸关人民切
身利益的"软建设"上面，等等，等等。老丈人一向要面子，被女儿一顿抢白，搞得
闷闷不乐。俺是台湾人，当然了解话题敏感，只好闭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房里气压还是很低。不过老婆是那种气发过了就算的人，何
况是自己的爹。老丈人面色凝重，不过还是和丈母娘一起送我们到浦东机场。

上机前，儿子身体仍弱，不过脸上已有笑容。老婆说，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快点回去大家安心。

只是没料到，最精彩的戏竟然是在飞机的机舱里上演。

飞机后轮离开跑道的那一瞬间，儿子忽然又开始吐了起来。二十分钟后腹泻也开始
了，一两个小时内，就是这么上吐下泄，很快小家伙就开又出现脱水症状。桔子口
味的Pedialite已经全部吃完了。这时妻想起那两瓶电解液来。即使他吐，能灌一点
下去也好。儿子已经四岁多，还算懂事，晓得这水是非喝不可的，便强打精神坐起
来喝了一口，结果一秒不到就全吐了出来，继之以猛烈的干呕。问他原因?

"难喝!"他哭道。

于是我和老婆各尝了一口，哇，还真TMD的难喝，盐水味道极重，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东西。最糟糕的是，经这么一搞，儿子什么液体都不让沾他的唇了，他觉得俺们都
在骗他，不管俺们如何威胁利诱，居然连白水都不肯再喝。脱水情况很快开始恶化，
三个小时后，儿子已经吐无可吐、泄无可泄，意识也有些模糊起来。

老婆泪流满面，哭道，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看儿子在飞机上送命?

没招了，把空服员找来。告知她们儿子的情况后，她们马上对全体乘客广播，希望
有医生在机上。没想到这班飞机上还真是人才济济，马上就来了三个医生，其中一
个越南裔的还是小儿科的。会诊结果，一致认为必须想办法把脱水情况控制住。但
是飞机上什么设备都没有，打点滴不可能，电解液也没有。最后他们想出来的唯一
办法，就是强灌Ginger Ale。不管儿子怎么吐怎么拉，十五分钟一定要灌一次，无
论如何要撑到美国西岸上空。

没奈何，人命关天，只好硬上了。果如预料，儿子顽强抵抗，妈妈强忍泪水硬是灌
了进去。咳嗽两声，哇一下又吐了出来。接下来几小时基本就这么折腾，灌了吐，
吐了再灌，简直像给恐怖分子上水刑。

第五六个钟头左右，空服员过来通知，机长已经根据标准空中作业程序，和匹兹堡
医疗中心(PMC)取得联系，匹兹堡要求机上医生提供进一步细节，以便他们决定是否
要让班机在西岸迫降。找目前飞行路线，如要迫降，我们可以选择温哥华或西雅图。
匹兹堡还要求俺们提供上海医院的诊断书。

老婆把文件翻了出来，大松一口气。仁爱医院的诊断书是中文写的，完全没用。还
好Parkway的是英文。交给空服员后，医生们很快过来再诊断了一次，发现儿子太累
已经睡着，灌饮料时也不再吐了，因此决定撑到原定目的地亚特兰大。

此后大约七小时，儿子的情况终于得到控制。俺们还是每十五分钟把他挖起来一次，
但是他已经不再抵抗。

到亚特兰大上空前，空服员又过来通知，亚特兰大疫病防治中心(CDC)已经做好准备，
地面急救小组也已经待命，飞机一落地，这两组人马就会立刻登机把俺们一家子疏
散下机，由于是国际航班，CDC还要根据医生意见决定是否要隔离整架飞机。俺心想
这次儿子可把事情搞大了，海峡两岸不算，回到美国来，还没落地，已经惊动了东
西两岸和中西部好几个单位，连CDC这种X-File里面才见得到的单位都出动了。

飞机终于在亚特兰大机场跑道降落。停妥后，机舱里"嘟"地一响，空服员开始广播
要大家原地别动，飞机上有小朋友生病，须要优先疏散。

不旋踵，机门开处，Paramedic人员推着大红色担架床从狭窄的走道直达我们面前，
全机乘客的目光都集中到俺们这儿来，不少人显然刚睡醒，还不晓得俺们过去这十
几个小时是咋熬过来的。

奔往机场航医室的路上，一位着套装的年轻女士塞给俺一张名片，CDC的。一进航医
室，马上有移民局关员收走俺们的护照，几分钟后就办好了入境手续，又还给了我
们。这应该是有生以来通关最神速的一次，连关员的面都不用见。

航医盯着儿子看了半天，摸摸他身上，又问儿子知不知道她是谁。儿子坐在床上，
晃这两只脚丫子说知道，是医生。

航医hmmm了一会儿，说了，俺完全看不出他有脱水迹象嘛。俺们解释是如何在飞机
上采取紧急措施后，她才释然。怪不得怪不得。你们干得很好，处理正确。他现在
没问题了，一定可以撑到D.C.的。说完又和那个CDC的嘟囔了一会，CDC女士就过来
和我握手，说根据医生意见，航班不用隔离了，俺们就此别过吧她说。

俺如释重负。如果因为俺们全机被隔离，这影响就太大了。

航医做完最后检查，便把儿子从大红床换到了大红轮椅上，然后打电话叫了个机场
工人进来，把行李check-in，再一路护送俺们从特殊通道到转机处去。

等候转机时，轮椅上的儿子一直盯着屏幕上的CNN新闻。看着看着，突然冒出一句话
来。

妈咪，这个人一直讲英文，我们已经到美国了吗?

(XYS2009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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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解决掌易不能模糊音的问题

改变码表就可以了比如
ge'si格式
ge'shi格式
嘿嘿这样把所有的sh用s替换ch用c替换zh用z替换
哈哈彻底解决掌易模糊音的问题
现在把巨硬删除了,其实巨硬也可以用类似办法来解决,只是没有掌易方便而已同样的我用e代替e?用o代替ou,a代替ai,ao
哈哈现在的输入法无敌了

千年不休的探寻之旅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还记得你小学时背诵的素数表吗？那时候它还叫做质数�怼�、3、5、7……”如今你是否已经真正理解了老师说过的话：这些只能被1和本身整除的数，具有着无穷的魅力。 还记得你中学时计算的2的整数幂吗�考扑慊贝魑频奶逑郑钦笮衅涞�。“2、4、8、16、32、64、128、256……”十多年来，电脑内存的容量正是经历了这些熟悉的数字，�钡较衷诘�048M（2G）以及更多。 现在，让我们从这些2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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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素数：千年不休的探寻之旅
by 科学松鼠会
牛博国际
luscky 发表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还记得你小学时背诵的素数表吗？那时候它还叫做质数表"2、3、5、7……"如今你是否已经真正理解了老师说过的话：这些只能被1和本身整除的数，具有着无穷的魅力。
还记得你中学时计算的2的整数幂吗？计算机时代，作为二进制的体现，它们正大行其道。"2、4、8、16、32、64、128、256……"十多年来，电脑内存的容量正是经历了这些熟悉的数字，直到现在的2048M（2G）以及更多。
现在，让我们从这些2的整数幂中挑出以素数为指数的，再把它减1，试试看会发现什么？22－1＝3、23－1＝7、25－1＝31、27－1＝127……
嗯，你的心是不是激动起来了？一个伟大的发现似乎就在眼前……
别急别急，你的发现很妙，只是有些儿惋惜……你已经迟到了二千年。
在2300多年前，古希腊的数学家，那位写出不朽的《几何原本》的欧几里得在证明了素数有无穷多个之后，就顺便指出：有许多素数可以写成2P－1的形式，其中指数P也是素数。很容易想到，刚才你所发现的22－1、23－1、25－1、27－1正是其中排列最前的4个！
当P＝11、13、17、19、23……的时候，2P－1还是素数吗？到底有多少这种2P－1型的素数呢？在计算能力低下的公元前，这个关于素数的探寻之旅就已经吸引了无数的人。
人们唯独对素数如此着迷不是没有理由的，它有着许多简单而又美丽的猜想，有的已经成为定理，而有的则至今还没有答案。例如著名的哥德巴赫猜想，让人们苦苦追索：是否任何一个大于6的素数，都可以表示为两个奇素数的和？再比如孪生素数问题所提出的：象5和7、41和43这样相差2的素数，到底有多少对呢？
在数学史上起个大早的古希腊人还有许多关于素数的发现，完美数就是其中之一。毕达哥拉斯学派指出，如果一个数的所有因数（包括1但不包括它本身）的和正好等于它本身，则这个数就叫做完美数。很容易找到，6＝1＋2＋3是第一个完美数，28＝1＋2＋4＋7＋14则是第二个完美数。他们认为，上帝用6 天创造了世界，因此6是最理想和完美的数字，而和6具有相同性质的数都堪称完美数。
欧几里得在《几何原本》中证明了如果2P－1是一个素数，那么2P－1（2P－1）一定是一个完美数（你会发现，当P分别等于2、3时，它就对应着前两个完美数6、28）。
再后来，欧拉进一步证明，每一个偶完美数也必定是欧几里得所给出的形式。（不要问我奇完美数呢？就连它是否存在，本身也是无数个关于素数的难题中至今未解的一个。）
很容易看到，找到了2P－1形式的素数，也就发现了新的完美数。
形如2P－1的素数还长期占据了人们寻找到的最大素数的光荣榜（仅在1989年后被39158×2216193－1夺走三年），因为判断这样一个数是素数的方法比判断一个差不多大小的其他类型数是素数的方法要简单得多。
对2P－1型素数的搜寻之旅就这样出发了，先后投入这个漫漫长途的就有数学大师费马、笛卡尔、莱布尼兹、哥德巴赫、欧拉、高斯、哈代、图灵……这一个个闪光的名字正如暗夜前行的火炬手，照亮了人类通往未知的道路。
历史的天空闪烁几颗星
让我们将坐上时间机器，回到过去，重新浏览这来路风光吧。
1456年，又一个没有留下姓名的人发现了第5个2P－1型的素数：213－1。若是你就降生在十四世纪，或许这次发现的光荣将归属于你。只是，你更有可能犯下和这个时代的人们一样的错误，以为对于所有的素数P，2P－1都是素数。要知道，这个错误是一百年之后，直到1536年，才由雷吉乌斯(Hudalricus Regius)打破的。他指出，211-1＝2047＝23×89，不是素数。
不过你的莽撞完全可以得到谅解，在黑暗中寻找的数学家正如年轻人一样，犯下的错误连上帝都会原谅。第一个对这种类型的素数进行整理的皮特罗暱ㄋ�Pietro Cataldi)在他在1603年宣布的结果中就言之凿凿地说：对于p=17，19，23，29，31和37，2P－1是素数。只可惜，37年后，他的六个结果就被推翻了两个，费尔马使用著名的小费尔马（不是那个更著名的大费尔马定理）证明了卡塔尔迪关于P＝23和37的结论是错误的。
不知道下面的事实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呢？大约一百年后，1738年，欧拉证明了卡塔尔迪的结果中P＝29也是错误的。幸好，欧拉又证明了P＝31的结论是对的。
虽然，卡塔尔迪的六个结果"阵亡"了一半，但考虑到他是用手工计算取得结论的，而费尔马和欧拉则是使用了在他们那时最先进的数学知识，避免了许多复杂的计算和因此可能造成的错误，因此我们仍然要对卡塔尔迪致敬。他也由此光荣地占据了第六个和第七个的发现者之位，在他之前的，都是无名氏。

卡塔尔迪的成功，说明了整理和预测是正确道路。继他之后，集研究成果大成的，是17世纪法国著名的数学家和修道士马林暶飞∕arin Mersenne,1588-1648）。
梅森热心于宗教，但更喜爱数学；他是一个交往广泛、热情诚挚的人，更是一座"科学信息交换站"。为什么呢？那时候，学术刊物、国际会议甚至科研机构都还没有诞生。"及时雨"般的梅森是欧洲众多科学家之间联系的桥梁，大家把研究成果寄给他，然后再由他转告给更多的人。费马、笛卡尔等数学家每周在他家聚会，讨论问题，就这样慢慢形成的"梅森学院"，后来有了一个更响亮的名字——法兰西科学院。
1644年，梅森在欧几里得、费马等人的有关研究的基础上对2P－1作了大量的计算、验证工作，并于1644年在他的《物理数学随感》一书中断言：对于P＝2、3、5、7、13、17、19、31、67、127、257时，2P－1是素数；而对于P等于其他所有小于257的数时，2P－1是合数。这里前7个数（即2，3，5，7，13，17和19）是在前人的工作已经证实的部分。而后面的4个数（即31，67，127和257）属于被猜测的部分。不过，人们对他的断言深信不疑，连大数学家莱布尼兹和哥德巴赫都认为它是对的。
梅森的工作极大地激发了人们研究2P－1型素数的热情，成为素数研究的一个转折点和里程碑。为了纪念他，数学界就把这种数称为"梅森数"，并以Mp记之（其中M为梅森姓名的首字母），即Mp=2P－1。如果梅森数为素数，则称之为"梅森素数"（即2P－1型素数）。
对梅森素数的验证，需要进行艰巨的计算，即使是"猜测"部分中最小的M31=231－1=2147483647，也是一个 10位数。而梅森自己则承认："一个人，使用一般的验证方法，要检验一个15位或20位的数字是否为素数，即使终生的时间也是不够的。"年迈力衰的他四年之后就去世了，最终并没有任何一个梅森素数的发现权归属于他，但考虑到他已经享有了"冠名权"，就把荣誉分给那些在漫漫长途上跋涉的发现者们吧！
那些手扛肩挑的年代
手算笔录的时代，每前进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1772年，在卡塔尔迪提出近200年之后，瑞士数学家欧拉证明了M31确实是一个素数，这是人们找到的第8个梅森素数，它共有10位数，堪称当时世界上已知的最大素数，欧拉也因此成为第二个在发现者名单上留名的人。让人惊叹的是，这是在他双目失明的情况下，靠心算完成的。这种超人般的毅力与技巧让欧拉获得了"数学英雄"的美誉。法国大数学家拉普拉斯（P.Laplace）说的话，或许可以代表我们的心声："读读欧拉，他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老师。"
100年后，法国数学家鲁卡斯提出了一个用来判别Mp是否是素数的重要定理——鲁卡斯定理，这为梅森素数的研究提供了有力的工具。1883年，数学家波佛辛（Pervushin）利用鲁卡斯定理证明了M61也是素数?这是梅森漏掉了的。梅森还漏掉另外两个素数：M89和M107，它们分别在1911 年与1914年被数学家鲍尔斯（Powers）发现。
还记得梅森预测的四个素数吗？其中M31已经为欧拉证明，M127则在鲁卡斯提出定理时顺带证明，虽然中间漏掉了3个，但至少还有另外两个：M67和M257是不是素数呢……
M67的证明又是一个精彩的故事。
1903年，数学家柯尔在美国数学学会的大会上作了一个报告。他先是专注地在黑板上算出267－1，接着又算出193707721×761838257287，两个算式结果完全相同！换句话说，他成功地把267－1分解为两个素数相乘的形式，从而证明了M67是个合数。
报告中，他一言未发，却赢得了现场听众的起立鼓掌，更成了数学史上的佳话。阅读这段历史，我们懂得了什么叫做"事实胜于雄辩"。记者好奇地问他是怎样得到这么精彩的发现的，柯尔回答"三年里的全部星期天"。他后来当选为美国数学协会的会长，去世后，该协会专门设立了"柯尔奖"，用于奖励作出杰出贡献的数学家。
1922年，数学家克莱契克验证了M257并不是素数，而是合数（但他没有给出这一合数的因子，直到20世纪80年代人们才知道它有3个素因子）。
于是乎，梅森的四个猜测获得了两正确、三遗漏和两错误的成绩，但这无损于他的光荣。在千年的探寻之旅中，伟大如欧拉也会犯错误，他在1750年宣布说找到了梅森的"遗漏"：M41和M47也是素数，但最终上M41和M47都不是素数。
直到1947年，对于p<=257的梅森素数Mp的正确结果才被确定，也就是当p=2，3，5，7，13，17，19，31，61，89，107和127时，Mp是素数。现在这个表已经被反复验证，一定不会有错误了。
我们看到，在手工计算的时代，人们一共找到了12个梅森素数。
计算机！计算机！
1930年，美国数学家雷默改进了鲁卡斯的工作，给出了一个新的测试方法，即鲁卡斯－雷默方法。很快地，计算机时代到来了，这一方法发挥了重要的作用。1952年，数学家鲁滨逊（Robinson）等人将鲁卡斯－雷默方法编译成计算机程序，使用SWAC型计算机在短短几小时之内，就发现了第13个、第14个，并在当年总共找到了5个梅森素数：M521、M607、M1279、M2203和M2281。
其后，M3217在1957年被黎塞尔（Riesel）证明是素数；M4253和M4423在1961年被赫维兹（Hurwitz）证明是素数。
1963年，美国数学家吉里斯（Gillies）证明M9689和M9941是素数，这已经是第21和22个梅森素数。1963年9月6日晚上8 点，当吉里斯通过大型计算机找到第23个梅森素数M11213时，美国广播公司（ABC）中断了正常的节目播放，第一时间发布了这一重要消息，发现这一素数的美国伊利诺伊大学数学系全体师生更是激动地把所有从系里发出的信件都敲上了"211213－1是个素数"的邮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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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3月4日晚，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中断了正常节目播放，发布了布?恩特曀寺˙ryant Tuckerman）使用IBM360-91型计算机找到新的梅森素数M19937的消息。而到1978年10月，世界几乎所有的大新闻机构（包括我国的新华社）都报道了以下消息：两名年仅18岁的美国高中生诺尔（Noll）和尼科尔（ Nickel）使用CYBER174型计算机找到了第25个梅森素数：M21701。
超级计算机的引入加快了梅森素数的寻找脚步，但随着素数P值的增大，每一个梅森素数的产生都更加艰难，各国科学家及业余研究者们之间的竞争变得越来越激烈。在1979年2月23日，当美国克雷研究公司的计算机专家史洛温斯基和纳尔逊正兴致冲冲地宣布他们找到第26个梅森数M23209时，有人浇来一盆冷水：两星期前美国加州的高中生诺尔就已经给出了同样结果。心有不甘的他们又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卧薪尝胆"，使用Cray－1型计算机找到了第27个梅森素数M44497，这件事成了当时不少报纸的头版新闻。
为了与美国人较量，英国的哈威尔实验室也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来寻找更大的梅森素数。他们用了两年时间，花了12万英镑的经费，于1992年3月 25日找到了新的梅森素数M756839。但到了1994年1月14日，史洛温斯基等人为美国再次夺回发现"已知最大素数"的桂冠——这一梅森素数是 M859433。史洛温斯基本人一共发现了7个梅森素数，他因此被人们称为"素数大王"。
数学研究的深入更重于计算能力的提升，在搜寻梅森素数的同时，对梅森素数的分布规律的研究也在进行着，英、法、印、美、德等国的数学家都曾分别给出过关于梅森素数分布规律的猜测，但这些猜测都以近似表达式给出，而与实际情况的接近程度均难如人意。中国数学家和语言学家周海中则是这方面研究的领先者，他运用联系观察法和不完全归纳法，于1992年首先给出了梅森素数分布的精确表达式。著名的《科学美国人》杂志有一篇文章指出：这一成果为人们探究梅森素数提供了方便，是素数研究的一项重大突破。后来这项重要成果被国际上命名为"周氏猜测"。
伴随数学理论的改善，为了寻找梅森素数而使用的计算机也越来越强大，包括了著名的IBM360型计算机，和超级计算机Cray系列。1996年发现的 M1257787是迄今为止最后一个由超级计算机发现的梅森素数，数学家使用了Cray T94，这也是人类发现的第34个梅森素数。
梅森素数的探寻之旅似乎正变得离普通人越来越远，直到GIMPS时代的到来……
草根英雄，人人参与
网格(Grid)这一崭新技术的出现使梅森素数的搜寻如虎添翼，也使它重新走到了"人人参与"的大众时代。1996年初，美国数学家和程序设计师沃特曼(G.Woltman)编制了一个梅森素数的计算程序，并把它放在网页上供数学家和数学爱好者免费使用，这就是闻名世界的"因特网梅森素数大搜寻 "（GIMPS）项目，是全世界第一个基于互联网的分布式计算项目。
该项目利用大量普通计算机的闲置时间来获得相当于超级计算机的运算能力，只要你去GIMPS的主页下载为一个名为Prime95的免费程序，就可以立即参加GIMPS项目，一起踏上持续了千年的梅森素数探寻之旅。
12年来，人们通过GIMPS项目找到了12个梅森素数，其发现者来自美国、英国、法国、德国和加拿大。目前，世界上有160多个国家和地区近16 万人参加了这一项目，并动用了30多万台计算机联网来进行网格计算。该项目的计算能力已超过当今世界上任何一台最先进的超级矢量计算机的计算能力，运算速度超过每秒350万亿次！
为了激励人们寻找梅森素数，1999年3月，设在美国的电子新领域基金会（EFF）向全世界宣布了为通过GIMPS项目来探寻梅森素数而设立的奖金。它规定向第一个找到超过一百万位的素数的个人或机构颁发五万美元的奖金。后面的奖金依次为：超过一千万位，十万美元；超过一亿位，十五万美元；超过十亿位，二十五万美元。
1999年6月1日，住在美国密歇根州普利茅茨的那扬暪赝呃∟ayan Hajratwala）先生找到了第38个梅森素数：26972593－1，这也是我们知道的第一个位数超过一百万位的素数。如果把它写下来的话，共有两百零九万八千九百六十位数字。因此，哈吉拉特瓦拉先生获得了五万美元的奖励。而他所做的，就是从互联网上下载了一个程序，这个程序在他不使用他的奔腾II350型计算机时悄悄地运行。在经过111天的计算后，这个素数被发现了。
听起来非常诱人，但你也要知道，通过参加GIMPS计划来获得奖金的希望是相当小的。哈吉拉特瓦拉使用的计算机是当时21000台计算机中的一台。每一个参与者都在验证分配给他的不同梅森数，当然其中绝大多数都不是素数——只有大约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碰到一个素数。所以，绝大多数研究者参与该项目并不是为了金钱，而是出于乐趣、荣誉感和探索精神。
成功者就在眼前，去年8月23日，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数学系计算中心的雇员史密斯，通过GIMPS项目发现了第46个梅森素数243112609－1，这个发现被著名的美国《时代》周刊评为"2008年度50项最佳发明"之一。该素数是目前已知的最大素数，它有12978189位数，如果用普通字号将这个巨数连续写下来，其长度可超过50公里！由于史密斯发现的梅森素数已超过1000万位，他将有资格获得EFF颁发的10万美元大奖。虽然说史密斯是私自利用中心内的75台计算机参加GIMPS的，但由于为学校争了光，他受到了校方的表彰。
但在你心动之前，不妨也听听另一个人的故事。美国一家电话公司发现计算机经常出错，本来只需要5秒钟就可以接通的电话号码，需要5分钟才能接通。最终查出原来是雇员福雷斯特偷偷地使用公司内的2585台计算机参加GIMPS，福雷斯特承认了自己"被GIMPS项目引诱"，他最后被公司解雇，并被罚款一万美元，这只能说是工作与私事没有分开，令人叹息。
最后的话
素数的研究曾经在人类很长的历史时期没有实际用处，直到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才在密码学中得到了重要的应用。对于梅森素数的寻找之旅已经历经千年，人们一共才找到46个梅森素数，在数学家的眼里，它们的价值远胜于钻石，而对它的研究，促进了计算技术、程序设计技术、密码技术、分布式计算技术的发展。让我们谨记梅森素数最早的提出者欧几里得的教诲，当一个人问他"几何学有什么用"的时候，他对侍者说"给他拿三个硬币，他想从几何学中得到好处。"
不是三枚硬币，也不是百万美元，激励着人类不断地向前探寻的，是好奇心、求知欲和荣誉感。
（已刊载于《中国教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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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才是我们造假登峰造极的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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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导"才是我们造假登峰造极的功勋者
　　——对日本媒体评价中国人的造假达到登峰造极的思考

　　文/汪华斌
　　http://wanghuabin.blshe.com/post/1880/370519

　　中国女足国少队顶替重庆大坪中学之名夺得世界冠军一事，现在引起了全世
界的反响；日本媒体也不甘寂寞，纷纷跳出来火上浇油；如日本《产经新闻》竟
然说中学生女足大赛事件不过是中国体坛众多弄虚作假事件中的冰山一角，因为
中国人擅长造假；而且造假的技术与能力达到了登峰造极。当然日本人也认为中
国网友和媒体能够在较短时间内就全面出击，迅速高效地披露造假事件应该称得
上是一个例外。然而正是这个例外，使我看到了我们社会登峰造极的造假来自何
方；因为它来自于领导而不是老百姓，所以老百姓才对造假事件进行了旗帜鲜明
的批评。

　　外国人说我们体育全面造假，方舟子说我们社会是学术造假获益很大而风险
很小；老百姓说我们社会是假冒伪劣商品太多，使老百姓防不胜防；因为你知道
了这个知识，它马上就用到了另外的科技造假；所以老百姓的认识永远没有造假
的速度快。为什么我们社会假冒伪劣这么多，为什么我们社会造假这么泛滥。因
为造假的获益很大，发现了又不用承担什么太大的责任；所以把收支衡量一下，
就觉得还可以做；这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所以就造成了这样的情况。我的确认可
方舟子的这个观点，但从我们社会的实际情况看；造假首先是一个全社会的行为。
其次造假获益很大而风险很小的应该首推领导，因为领导造假是利益巨大而无风
险；所以我们社会老百姓造假处罚的现象比比皆是。而只有领导有造假的特权，
同时领导还有发现造假后免罚的特权；所以中国真正造假又没有风险的是领导。

　　首先我们从'华南虎事件'中知道了造假的范围到了无所不包的程度，连我
们申报科研项目都是造假才有得到的可能。其次就是到今天说是周正龙'个人'
造假，又有几个人能相信呢。如果是领导背后教唆周正龙造假，可最后以诈骗罪
而批准逮捕的只有周正龙。周正龙何许人也，普通的农民；也就是最低层的老百
姓。既然是老百姓造假，当然就要以诈骗罪而逮捕。如果这次是'领导'暴露的
造假，估计结果肯定会大相径庭。

　　我们知道《中国青年报》的一篇报道，说湖南省衡阳市有位商人买下了一家
倒闭厂的'债权'；在行使主权时才发现，原来这笔'债权 '大多数并不存在；
而是银行为了剥离不良资产'造'出来的。报道说，农业银行衡南县支行为了
'抢时间、争指标，创造条件多剥快剥'；'采取了变通手段，包括为企业雕刻
公章和私章；并为企业的剥离进行了确权'。事情暴露公开后，银行方面的负责
人竟然称'当时的做法是为了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所以有领导安排的造假也
是合理而且没有责任，因为这件事情的动机是好的。

　　我们社会的假冒伪劣比比皆是，就是领导的政绩工程也是造假的产物。然而
同样是造假，还要看造假者的身份；如果是老百姓造假，没有理由就是诈骗；而
'领导'安排的造假，这就是工作需要而不是诈骗了。正因为如此，所以'领导'
组织的造假是"政绩"；因为不是"政绩"的造假在经领导审查时早就枪毙了，根本
没有造假下去的可能。如此说来，我们社会的诚信就是相信'领导'( 或叫'组
织'）；' 领导'安排的造假是需要，所以'刻假章和做假帐'全部是合理合法；
相信'组织'就是诚信。不相信'组织'，还涉嫌违法违规；因为我们是一元化领
导，谁知道 '领导'那里有什么或隐藏着多大的秘密；你只要相信'组织'就是
'正确'的。

　　我单位当初有一位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向上反应'单位分房不合理 '；说
'自己是从农村上大学而分到单位的，根本没有住房的可能；但单位却把城里大
学生都安排了住房，就是不分自己住房'。上级监察部门公函到单位，单位回函
'这人是不是住在马路上，没有住在马路上就证明单位安排了住房'。就是这样
一个凭空捏造的回函，上级监察部们竟然相信了；而且再不接受这位大学生的投
诉。因为'组织'造假是有公章的，而我们又是一个特别相信公章的社会；所以
有了公章，假的也是真的。谁有公章，'领导'呀；所以'领导'造假，全部是合
理又合法；而老百姓的真实也只能是假的。

　　1998年武汉晚报一次发表了一位民主党派人士关于信访的文章，某领导批示
要找该人面谈；谁知这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该民主党派人士的单位，接见了该单
位负责人后就回去了；原来该单位负责人要组织部出了一个证明，证明该民主党
派人士在该单位表现不好；结果这一批下来调查的人，就带着这个'组织'公章
回去'复令'去了。这不是我们的个别现象，而是我们社会的组织原则；领导的
讲话就是指示，就是错的也能以'组织'的名义公布。为什么我们社会的冤假错
案多，就是因为'领导'制造的；结果冤假错案还没有办法改正，因为'领导'永
远是正确的。

　　我们见到很多个人造假者，很容易就处理到底；如原来某报社的副社长，就
因为学历不真而快速处理。然而'领导'的造假，却是永恒的真理。如我们单位
有个项目负责人接受回扣，被民主党派人士举报；上级纪委调查。可是这纪委竟
然只找单位负责人，结果单位出了一个证明；说'有五万元的回扣进了单位的小
金库'，这个回扣案件就不了了之。最后这位项目负责人就诬陷民主党派人士，
说他是诬告陷害自己；而单位负责人这时却要单位出证明，证明项目负责人'是
单位的优秀同志'；而民主党派人士是单位的'垃圾人员'，没有人喜欢；而且单
位正在考虑将其下岗，请上级领导不要介入此事。结果上级领导在单位的公函上
批示，'这是一起单位内部的个人纠纷，上级部门按单位组织的意见办'；咋办，
就是将一个高级知识分子除掉职称后再下岗；因为按知识分子不好公开下岗。因
为我们相信'领导'那里有'真理'；'领导'的意志就是'真理'。为了'领导'
的'真理'，'组织部门'可以集体造假。这造假不仅没有谁会被追究责任，反而
还会因此而立功受奖；为什么我们的'领导'对造假有特别爱好，很多人的官和
待遇就是造假来的。看我单位当初有一位行政副厂长，年年分房都有他的新房；
后来我查了一次档案，原来是他年年造假。今年分给他三室两厅，他马上过户成
两家；自己只住一室一厅。一个处级干部住一室一厅，肯定要优先安排；结果又
分一个三室两厅，他又如法炮制；所以年年都有新房安排。至于他过户的房子哪
里去了，没有人过问；反正是全民所有制的房子，不要白不要；有什么办法呢。

　　为什么我们的领导们造假如此与时俱进呢，这得益于我们领导的公款旅游与
学习；在全世界的考察中，只有中国的领导到处游。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的领
导有见识；今天到日本考察带回5S 管理，明天到美国考察又带回无缺陷考核。
反正我们是什么都会，任何东西一经领导布置就有经验。这经验从哪里来，当然
是造假中来的；就连ISO9000标准，我们竟然也能总结成一套模式而全国推广；
这不是中国人聪明，而是因为我们的领导们聪明；再加上他们的见多识广，所以
我们社会的造假才登峰造极。

　　我们见到当造假成为我们的社会主流后，老百姓充其量只能是向个体户那样
造假些伪劣商品；而真正造假的全部是'领导'安排甚至是亲自'组织'造假。这
样的" 假"不仅没有火眼金睛难辨其假，而且也没有什么金箍棒能打它；因为它
代表的是'组织'。为什么我们社会的领导没有文凭，造假后竟然成了真文凭；
没有政绩，造假后竟然成了耀眼的政绩。当然造假既能造就'领导'们的高官厚
禄，同时造假又能排斥领导的异己；使我们的'领导'永远享受的是造假的成果。
不是说我们社会'领导'与老百姓造假结果的不同，而是我们社会只允许'领导'
造假；因为他( 她）代表的是'组织'；'组织'造的假，在公章的颜色下也是
'真'的；所以 '领导'造假从来没有处罚，全部是政绩与亮点工程；使我们的
'领导'更加辉煌。

　　为什么我们社会造假达到了登峰造极，因为我们领导需要造假才能有政绩；
为什么我们社会的造假达到了"以假乱真"，因为我们领导们的与时俱进和见多识
广。如果说全世界谁最会造假，恐怕除了我们的领导；任何人都要甘拜下风。

(XYS2009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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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棉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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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 : 石棉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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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棉之祸

·方舟子·

近日韩国媒体报道称，包括德国NUK品牌婴儿爽身粉在内的12种爽身
粉产品发现含有禁用的一级致癌物石棉。这一消息在国内引起了恐慌，
导致这款爽身粉在国内全面下架。

爽身粉没有必要用到石棉，厂家不可能有意去添加石棉。石棉是怎么
跑到婴儿爽身粉的呢？这是因为爽身粉中含有另一种矿物质滑石，而滑石
矿经常与含有石棉成分的蛇纹岩混在一起，因此含有滑石的产品有时会
被石棉污染。2000年美国曾发生类似的事件。有一家实验室测试了8个品牌
的儿童蜡笔，发现3个品牌的40种蜡笔都含有石棉，其原因就是蜡笔中含有
滑石粉。后来这些蜡笔厂家都同意不再在其产品中使用滑石。

石棉是6种纤维状矿物质的统称，有白色、蓝色、绿色、灰色等几种
颜色，其中最常见的是"温石棉"。石棉之所以叫这么个名称，是因为它的
纤维有的又长又柔，像棉花一样可以用来织布。但是和棉花不同的是，石
棉因为是"石头"，所以耐火。人类很早以前就开采石棉，用它来制造不
怕火烧的衣服，它们脏了，用火一烧，就又洁白如故，所以中国古代称之
为用火来洗的布——"火浣布"。古罗马的餐馆喜欢用石棉做的桌布，上
一拨顾客走了，把桌布往火里一扔，烧掉了油脂、食物残渣，就又可以铺
桌迎接下一拨顾客。

古希腊历史学家、地理学家斯特拉博和古罗马博物学老普利尼已经注
意到，那些开采石棉矿和编织石棉布的奴隶的身体健康有各种问题，特别
是他们容易得肺病。老普利尼曾经建议用膀胱做成口罩来保护工人不要吸
入石棉粉尘，并告诉奴隶主不要购买在石棉矿工作过的奴隶，因为这些奴
隶会过早地死去。

不过，要等到19世纪工业革命之后，石棉获得了广泛的开采、应用，
人们才开始关注石棉对健康的危害。这时人们发现石棉不仅能耐火，还
具有良好的隔热、电绝缘、保温、抗腐蚀和耐磨损等多种性能，因此被普
遍用于制造建筑材料、纺织品、防火材料、隔热产品、制动产品和绝缘产
品等。石棉制品有几千种，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石棉制品包括石棉瓦、石棉
水泥板、石棉隔热手套、灭火毯、刹车带、离合器片等。

在20世纪初，研究人员开始注意到石棉矿工人和附近居民有大量的肺
病和过早死亡的病例。1906年，对一名石棉工人的尸体进行解剖，发现他
的肺部呈纤维化，这是首次确定与石棉有关的死亡案例。1928年，一位医
生提出，长期吸入石棉粉尘能对肺部造成纤维化创伤，导致"石棉沉着
病"( 又叫"石棉肺"），潜伏期能长达15年。1935年，医生们开始注意
到，有些石棉沉着病的患者同时也患有肺癌。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石棉对健康的危害主要包括三种：

一种是石棉沉着病，这是由于石棉纤维进入肺部以后，身体免疫系统
会试图消灭它们，引起炎性反应，会对肺部造成慢性创伤。这些创伤变得
越来越严重，最终会使肺失去了功能。这种疾病的潜伏期通常为10～20年。

一种是间皮瘤。间皮是包裹和保护内脏器官的膜，例如胸膜、腹膜和
心包膜。发生在这些间皮组织的恶性肿瘤就是间皮瘤。接触石棉是唯一已
确定的病因，大约70～80％间皮瘤患者有过在工作期间接触石棉的历史。
间皮瘤的潜伏期可长达20～50年，多数患者在确诊后的一年内死亡。

还有就是癌症。世界卫生组织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将石棉列为已知的
人类致癌物，能引起肺、肺膜、胃、食道、结肠、直肠、喉和肾脏等
部位的癌变。它是最严重的职业性致癌物之一，所造成的死亡占职业性癌
症所致死亡的一半左右。

此外，接触石棉还能引起胸膜斑、胸膜增厚和胸腔积液等其他疾病。
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全球约有1.25亿人在工作环境中接触石棉，每年至少
有9万人死于石棉相关疾病。由于石棉相关疾病的潜伏期长，即使现在停
止使用石棉，也要在数十年后才能看到减少相关死亡的效果。

石棉进入人体主要是通过吸入空气中的石棉纤维，也可能通过皮肤接
触或口腔摄入。除了从事与石棉开采、加工、制造有关的行业的工人，一
般人在用了石棉建材的建筑物中工作、生活，或者使用含有石棉的产品，
也有可能接触到石棉。

因为石棉曾经被广泛地应用于工业、日常生活中，几乎所有的人在一
生中的某个时期都或多或少地接触到石棉。多数人并不因为接触到石棉就
患病。通常要长期吸入高浓度的石棉纤维才会患病，吸入的石棉纤维浓度
越高，或接触石棉的时间越长，患病的风险也越高。如果只是短时间地接
触低浓度的石棉纤维，不太可能因此患病。

但是在石棉暴露水平很低的人群中，致癌风险也有所增加。因此，世
界卫生组织认为，消除石棉相关疾病最有效的途径就是停止使用各类石棉，
可采用一些纤维材料及对健康无危险性或危险性较小的其他制品来替代石
棉。

1986年《石棉安全使用公约》规定禁止使用青石棉及含青石棉制品，
以及禁止喷洒各类石棉的作业。目前已有40多个国家( 包括所有的欧盟成
员国）禁止使用各类石棉，包括温石棉。但是，有些国家，特别是发展中
国家，仍在生产或使用温石棉，甚至增加了产量和使用。

我国是世界第三大石棉资源国、生产国，第一大石棉消费国。中国使
用的石棉是温石棉。石棉产业人士认为温石棉的危害被夸大了，声称温石
棉和其他石棉有天壤之别，能被人体自动迅速清除，不会留下永久性损害
云云。中国非金属矿工业协会石棉专业委员会还曾经在2004年要求把温石
棉正名为"蛇纹石纤维"，申请更名为"蛇纹石纤维专业委员会"，声称
"石棉有毒"、"石棉致癌"、"石棉危险"是误传，把"打击石棉"的
言论视为恶劣竞争手段。

实际上，虽然石棉沉着病主要是其他类型的石棉引起的，但是温石棉
的健康危害仍不容忽视。已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温石棉和其他石棉一样都是
致癌物。多项动物实验表明吸入、摄入温石棉同样能导致多种癌症，而流
行病学研究也发现，职业性接触温石棉增加了患肺癌、喉癌、间皮瘤的风
险。因此世界卫生组织建议各国停止使用包括温石棉在内的各类石棉。出
于行业利益，试图通过玩文字游戏来误导人们对石棉危险性的认识，是对
公众健康的漠视和侵害。

2009.4.14

( 南都周刊308期）

(XYS2009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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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新语丝

我可怜这种人

一个人，无论他是穷人还是富人，如果不努力帮助别人，使别人成为更幸福的人，是永远不会经历幸福的人。

其实生活就是 一团乱码